• 由此展开的。包括今天足足有四天。

    是什么味道。什么结果。什么心理。现在所承受的又是什么。

    如果不交给谁,如同失去了自我。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了解信任。即便已归神所有。

     

    身上披覆了某种与未知相似的结局。

    即不能退却也不能遥望,这一切都是自己给自己造成的。

    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止,手心刻画着上帝的仁慈。可它却浑然不知。

     

    城市。

    无法抗拒。眼神带给拥抱太多时光。喜悦以及微笑慢变了理想。

    可能记得。我们还记得城市和城市之间有太多城市。这种安全感前所未有。

    被包围,被冲撞,被毁灭。

    几时什么都没有。至少现在在这片土地上。对我而言是。

     

    在意的事情并没有隐瞒。脱口而出的事情终究所有会变成伤害。

  • 我在与他人与众不同的时候。没有人看得到。

    众人以一种眼光独特的看着我的内心世界。丢下一句嘲讽的话转头而去。那我呢?走我自己的小脚步,慢慢的踱回家。之前我在身体里所种下的种子,经过实践的锤炼,慢慢的长出了花芽,唱出了内心的欢喜。

    这过程经历了192720小时。11563200分钟。69432000秒。

    我用话剧来排演,排演消失的字幕,排演黑白的电影,排演曾经所没有的。

    剩下的我在落幕后静静的藏在啤酒瓶里,夜深带着他回家,一饮吞下肚。冰块所起的作用会让整个胃起剧烈反应,稍微不注意,又原封不动的吐出来。终究是藏不住快的,饮不了早的。

     

    内心真正存在的并不是我所想要的。要的只是我曾经得不到的。

    我在这头。你在那头。他。他喜欢黑色。凸显自己的苍白以及颓废。

    两只双手那么瘦白,双手幼稚的指向对面的他。看到的还是双手举手的他。更多的时候,对面的他与他隔着一面镜子。

    看到的除了自己还是自己。自己怎么活对面就怎么活。看得到。所以不要虐待自己。要不然受伤的还是对面。

     

  • 不存在的女儿。她总会爱跑爱跳。

     

    关于她的故事根本无从说起。但是务必记得这仅仅是一种她存留的习惯。

    所有繁复美丽的镜头终究各归各路。漂流入虚无的黑色空间暗流里。
    如同他说。在深夜里总会从身体里跑出某些东西。紧紧的捆着,越来越绷。解药是什么?


    上帝还在看着。什么六翼天使以及教皇。都是相互膜拜的产物。能够得到信仰的力量就足够了。
    不要求太多,而她就靠着她本有的这些微薄的能量积蓄,填满整个躯体。饱满了。


    能给与的就这些还要拿什么去赎回。照顾好自己。她告诉他。

  • 阴暗燥热的店铺里,我变得不再相信某些信念。不再信仰某些神灵所带来的有效祈祷。
    总是偏偏有些客户在某个片刻突然进来。


    打破原本的安静休息。却无能为力。这是工作。
    无法用争辩的语言去描述所处理的事务,很简单的。解决了客户走了赚到钱了就足够。


    隐忍和克制始终让自己变得更加麻痹和憔悴。说不来这样的生活状态,工作充实围着自己的兴趣在行走在前进
    ,终于明白是在逐渐的磨练自己。够了够了。怎么样都无法讲述清楚状态。

    提着包上班。提着包下班。就是这样的。现在很糟糕,已经很恐惧现在的独自生活了,造成很多的压力。
    如果没有人我将持续到年底。独自生活下去。

  •  

    有一种寂寞,不是靠恋爱可以解决的,

                不是靠养小孩可以解决的。

                那是一种“念天地之悠悠”的寂寞。

                阅读,也不能“解决”这种寂寞,

                但阅读可以让我理解这种寂寞、

                让我安心地接受这种寂寞是跟我的灵魂共始共终的。

     

                                                 ——蔡康永


    离不到一丈,难受却蔓延整条街道。

    看到你的笑很温柔却又那么凄凉。这一夜的雨下得那么心慌。回家的路上,神情依然倔强,骄傲得不可一世。坚信原本所拥有的,始终都无法清醒的描述这张脸的背后是怎么样一副模样。那么原本坚信的都应该会散垮的。因为你没有办法摆脱藏在那副框架眼镜背后的忧伤。

    试图控制一些事物,企图得到宽恕。暴露在阳光下赤裸裸的伤害让身披盔甲的小孩子一下子长成一个明智的男人。他开始懂得下落不明。躲避在嘴里妄想跑出来的呼吸那般难受,凝聚在心底的声音都隐隐约约的在召唤,想要告诉这个男人继续摸索着前进。可是可是就是沉迷在这些华丽的冒险里,带着翅膀寻找不出这围墙的出口。

    再试着看一眼这世界。用双手中指拉开上下眼脸,轻轻的用食指将隐形镜片贴于眼球正中。眨眨眼便要重新拾起失落的魂魄,不该被现实蛊惑。用力撕开所有的伤疤,顺着这轮廓在黑夜之中执着。唱着歌,应该还会记得这首歌试图穿越自己寂寞疼痛的灵魂,用每天的时间来自慰。肉体与手掌碰出钝重的声音。又是谁,是谁在床上挣扎。

    橘黄的灯光淡淡的照在脸上。有大小的斑影。看来你赢了,觉得累了。闭上眼睛。

    零归零。点归点。那般微笑静静的在黯然的天花板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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