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十分宁静,身边人在熟睡着,原来过去我颓废,不自信,孤僻,。

         删除某个时光里遗忘掉的记忆,  对不起谁?

         我的太太如同一朵太阳花,用渺小的光芒感染我 。。

         你的出现让生命充满了太多欢喜与改变,感恩你带来的一切。。

         此时在我旁边,这一刻我是多么的幸运,我多想让世界知道我对你的爱

                                                                                               --好吧 过分肉麻,那就肉麻吧!!

     

                                                                                                                         一世爱你立

       

  •     恍恍惚惚的好像走过来又走过去。这回难道真的该终止了。难得糊涂的时候却总是怪自己太过于聪明。最致命的错误是自己还没有把自己读懂。遵循自己的意愿慢慢的过着日子,小资不了,也沸腾不起来。慵慵懒懒的把肚子填饱,照着这趋势活着下去。也许不用多大的勇气,本身就是如此过来的,照着镜子还是千篇一律的疲惫样子,胡须貌似多了好多。就是累的时候难受得像戳穿的气球,整个人瘫软。躺在沙发上,连续抽了两根烟,就全部打发掉了。

     

        能够庆幸的是日子还没有多大起伏。或者说,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得如此清淡,一切都无所谓。身边的人很好。很欣慰。但是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拒绝了太多了。选择了太多,不相信总是与需要的相同,一年来说了太多的开始和结束。拼命的逞强。嗯。是的。恐怖是生活缩水造成的。

     

        最经噩梦很多,纠缠着。不是被人追杀。就是一股脑的在大马路上一直跑。又或者是跟某些看不清楚面容的人从早到晚的争执。想不懂缘由,我试过了,在有床垫的床上和在沙发床上反复验证过,不管在哪里入眠,噩梦依旧如此。不想睡觉的时候,躺着立马就睡着了,不知道在如何回答我自己给自己的情况,本不该有那么多提放,一放松,精神立刻松懈。睡觉跟噩梦有关联不?

     

        哪里可以找得到得道高僧,或者是心理医生。任他们随意处理,看是否可以除去内心的恐惧,让自己能够循规蹈矩一些。也许漫不经心可能有更多的惊喜,这只是一个小猜测。具体还要去考证下,毕竟我似乎是挤不出时间好好宠爱自己一般。

     

        印象中,我有好多好多的不明白。在不明白的时候我明白了自己所不明白。都知道不明白还得过下去自己所不明白的日子。即使自己明白了,有些时间还是不明白比明白的还多得多。如果可以不明白就可以过得了,最好不过。即便人最容易的是说谎努力骗自己不明白也要明白下去。看来有点像不懂装懂的后知后觉。

     

        每到一个阶段。我都有一个过渡期。现在也差不多到了。每个布局都有一个故事。我会好好的读下去的。因为每一个布景都是始终温暖如春。

     

  • 由此展开的。包括今天足足有四天。

    是什么味道。什么结果。什么心理。现在所承受的又是什么。

    如果不交给谁,如同失去了自我。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了解信任。即便已归神所有。

     

    身上披覆了某种与未知相似的结局。

    即不能退却也不能遥望,这一切都是自己给自己造成的。

    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止,手心刻画着上帝的仁慈。可它却浑然不知。

     

    城市。

    无法抗拒。眼神带给拥抱太多时光。喜悦以及微笑慢变了理想。

    可能记得。我们还记得城市和城市之间有太多城市。这种安全感前所未有。

    被包围,被冲撞,被毁灭。

    几时什么都没有。至少现在在这片土地上。对我而言是。

     

    在意的事情并没有隐瞒。脱口而出的事情终究所有会变成伤害。

  • 我在与他人与众不同的时候。没有人看得到。

    众人以一种眼光独特的看着我的内心世界。丢下一句嘲讽的话转头而去。那我呢?走我自己的小脚步,慢慢的踱回家。之前我在身体里所种下的种子,经过实践的锤炼,慢慢的长出了花芽,唱出了内心的欢喜。

    这过程经历了192720小时。11563200分钟。69432000秒。

    我用话剧来排演,排演消失的字幕,排演黑白的电影,排演曾经所没有的。

    剩下的我在落幕后静静的藏在啤酒瓶里,夜深带着他回家,一饮吞下肚。冰块所起的作用会让整个胃起剧烈反应,稍微不注意,又原封不动的吐出来。终究是藏不住快的,饮不了早的。

     

    内心真正存在的并不是我所想要的。要的只是我曾经得不到的。

    我在这头。你在那头。他。他喜欢黑色。凸显自己的苍白以及颓废。

    两只双手那么瘦白,双手幼稚的指向对面的他。看到的还是双手举手的他。更多的时候,对面的他与他隔着一面镜子。

    看到的除了自己还是自己。自己怎么活对面就怎么活。看得到。所以不要虐待自己。要不然受伤的还是对面。

     

  • 不存在的女儿。她总会爱跑爱跳。

     

    关于她的故事根本无从说起。但是务必记得这仅仅是一种她存留的习惯。

    所有繁复美丽的镜头终究各归各路。漂流入虚无的黑色空间暗流里。
    如同他说。在深夜里总会从身体里跑出某些东西。紧紧的捆着,越来越绷。解药是什么?


    上帝还在看着。什么六翼天使以及教皇。都是相互膜拜的产物。能够得到信仰的力量就足够了。
    不要求太多,而她就靠着她本有的这些微薄的能量积蓄,填满整个躯体。饱满了。


    能给与的就这些还要拿什么去赎回。照顾好自己。她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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