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1-31冬日。 - [记录时刻.]

         可以不明白天气为何那么的冷。就是现在,想起自己的手很美丽,皮肤偏灰,如此的苍白并细嫩光洁得毫无色彩。所有放在杯子里的液体都很快的变质冰凉,拉开窗户,阴冷潮湿的空气往自己的脸上刮,这样的日子里被风雨横扫蔓延。可能是自己太过于敏感,看到这样的天气会想到哪天的哪个时刻,哪天的自己会在某个位置望着窗外,思绪很容易的飘离。然后会微笑。笑着这样的雨天。

    安静在家里待着。有个理由。天气的缘故。

    越来越会挂念身边的人,放肆的想念。可能是对自己有太大的感知。盘算着能怎么样的去安然度过这个冬天。晚上身体会开始僵硬和庸懒。每天会在晚上洗头,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头顶,轻微的麻和冰。拖着这冰冷的潮湿头发在深夜里会借着灵魂到处的晃,然后再晃到床上。坐在床沿,目视着在桌面上的那些堆积灰尘的书,再起身拿起放在行李包的那本《素年锦时》,又放下。干脆爬到床上。抬着盯着白白的墙壁看,心里等待某个人的归来。

    是不是人长大了,逐渐不明白自己该要往哪个方向走,会渐渐把自己迷失掉。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做一些简要的事情,日子就会过得很好。若干年后,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愚蠢。又会在片刻之间,猛然觉醒,这一切不是徒然。因为是自己让自己一次次的反复的推敲。然后得到这结论。那自己也就很欣慰了。

    手指冰凉。身体安定下来。也许自己又可以静静的读书。

  •      这一年在微妙中迅速的溜走,徒手抓把空气却带着冰凉。撒向空中的尽是狂妄而肆意的风,焦躁而僵硬。敏感的呼吸发觉早晨醒来的空气里有温暖的气息。拉开窗帘触摸到的是投射下来的阳光,它顺势爬上皮肤。知道只有南方有这样的阳光,如此的心暖。通过朋友知道北方已下了好几天的雪,不间断,从放假回家到现在仍旧还是白茫茫的一片。总是可以见到雪,听着朋友跟我诉说的时候,心生渴望,如此急切以及心动。想要去看看。
      转过头去,撕开日历,明白这本日历是新的,撕开了一个年份,撕开一个新生的时光。回头看到的是这一年如此苍凉而细碎的路程。放弃到流年角落里的影子已经被自己找回。阳光的明媚以及温度突兀的出现在角落里,所以明亮到自己可以顺着光亮找到自己遗失的。既然找到了就意识着自己回来了。因为一切的一切早已经荡然无寸。这年的流逝说明前年的自己已经蒸发,要重新开始,降下雨水,重新落入大海,融入一个大的世界海洋,等待重新融入一个群体,慢慢的生活。尔后的日子,只要自己安然无恙,安静的做好自己的工作以及事物,终究最后是美好的。寄托希望的新年以及信念无法被替代的。
      假期回家,并不充实。除非用大量的睡眠来填充。所以这样单纯的年月会让自己猛然察觉自己像个废人一样的生活。所以强意的去寻找另外一种姿态,仔细思考后迈出步伐,走出家门。和暑假的假期一样,仍旧来到电脑店工作实习,这样的释放该会很容易的安定自己,以及充实自己。或许我这样的举动更好。在一次次生命的循环中越来越明白时光走过很长的路程,尽管途径不同,但是岁月已过。自己也快21岁,生命的消长满布暗涌,年月没有耐性更不讲人情。自己该要做些什么来弥补之前所浪费的。因为自己已长大成为男子,并且告诉自己要成为优秀的男子,所以要用一样饱满的形式来充实本身,来告诉自己可以承担很多,可以做出很多,不会直至老去,直至死去终究是一无所有。
        在一声闷响后,自己会在朦胧的睡眠里醒过来,总是可以在每天的睡眠里有梦,来不及反应的梦总是那么真实,仿佛曾经发生过,或者将要发生。梦里总有她,前天。昨天。今天。也许明天也会在梦里出现她。有时便会想象后来梦里的她会变成怎么样,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在梦里。是以什么场景出现,每次都不同。但是一点可以确定,梦里有我。白昼出现,你会发觉,这梦只是离自己很近。

    这些或许只是无心翻阅过的指纹停留,却是能让自己不断的细说。

  • 把天空还给谁。

    你躲避的时间很长。用伪装的坚强过生活,坚强的骗过所有的人。

    既然就安定复平,那就得继续。可是一旦卸下面具,在黑色的天,你轰然倒塌。

    你删除了每一条回忆。你不可理喻躲在白色棉被里歇斯底里的哭。心发慌的疼。过后的你看不到所有停滞的。 你哭累了。可你却把眼睛哭肿了。

  • 那些日子还在。梦里却纠缠成一片。
    雾也渐渐散去。六点时分,楼层里饱满着朦胧的细雾。
    降温了。冷风里缩了缩脖颈,紧裹着衣服。抬头看看这城市,似乎清冷陌生起来。但愿雾开之后,不会是一场梦。

    不做徒劳的期许。
    学会了照顾自己。
    学会了不让别人担心。
    学会自己欢喜的途径。
       
    学会了自己的成长。你要成为更优秀的男子。

  •              除了徘徊。剩下的无非是荒凉的脚步。突兀的人流,人们穿梭在里面。目视着他们的行为、举动和欢笑。很多时候,自己也是如此,在雾里穿行,无所谓其他。借着波动的情绪,那欣喜的心情在傍晚四处释放。假期快结束了,可是这个假期却把欣喜的自己埋藏得很深,然后消失散尽,不残留任何痕迹。他们一个一个拖着行李从身边走过,那时候才发觉自己的动作也将要行动,跟着他们一起走。从各自来到的地方再一次返回。反复不断。没有结节。没有终结。在学校里喧嚣的热闹,逐渐淡化,最后沉淀。摇晃出的记忆停留在上学期。放置在脑袋中央,独自享受。记得开始这初,到这学校,纠结着落寞以及反常。不习惯。似乎熟悉的人只占有形体,有存在,但自己却又无法交谈,觉得那只有一个空气凝态,一说一碰就消失。也许是之前残留的冷漠少语没有改变。后来的自己逐渐让自己安定下来。总是这样对自己说的。安静的走来,在心底渐次的挖个空洞,然后把那些伤痛。悲哀。忧伤。冷漠。寂寞交给空洞来填补。很多时间后,在这里,便觉得安然。即使你怎么了。也交代给它。那些欢笑依旧不会有人阻挡,它们都是满脸欢声笑语的静静等着我的到来。等着我。

    处于两者内的我保持着冷静,安定的待着。无所求,跟着步伐,跟着时间轨迹走,你一步步往上走。用你的能力证明另外一方面的自己。团委书记。这个称号在一个学期后戴在自己的头上。是一种考验也是一种经历。既然过了,那就坚持下来。劳累的工作,不让自己迷失。晚间的光照着自己的赶行,每天的会议重复不断。月光的倾泻只会让自己更明白时间还有很长,工作不那么容易结束。清晰可见的笔迹代表着今天的努力成果。漫长着。这个路程很长。你该细心。总结这些,猛然自己厌恶说着这些琐事情。很厌恶。

    写不了长篇。就写断句。也许是用来彰显自己的静默。因为没有动荡,一切起伏都是徒劳。也没有试图做出改变。那就这样。等待平复,等待安静的呼吸。安静的空气让自己呼吸。心静,面对着绿色植物。努力的呼吸。头顶的阳光有强烈的温度,南方的城市有时候却有17-23的气温。皮肤被大量曝晒起着不良反应,皮肤开始瘙痒。那天的冬至日,像是藏在收藏店角落里不起眼的黑色物质,一件物品。不可失去,留恋剩下的时日,等待着被抛弃的机会。落下的阳光清晰着周围的尘埃,那样的趴着的黑色物质。那么微不足道。冬至日。那天是生日。所以现在已经可以就那样的放任。放任下这个黑色物质。等待着被抛弃的结局。有着不被洞察的方式安于乐命,因为那是要被抛弃的。所有之后的自己要做个无知的孩子。做个简单的孩子。轰鸣的声音在心底响起,似乎在抗议,抗议自己不该在痛苦中纠缠,抗议自己不该对生活畏惧,抗议自己不该如此冷漠。如此忧伤。说服自己平平安安。冷冷静静。高高兴兴的。走下去。

    水银会融化。有毒。有些许的悲哀,细微的。轻微疼痛。告诉自己要轻微疼痛的。该是安慰,该是麻痹。结束了感情。偶尔微笑。却总发觉自己的内心哭得歇斯底里。以大量的睡眠来忘记,来遗忘,使劲的沉睡,有个夸张的说法,用沉睡来吸引死亡。那天的个人签名里是这样写的。没有刻意,只有调戏。像是禁忌的元素快要被分解。里面的精灵会调皮,会哀伤至极。多年的封印,早已经把这些生长在体内,盘枝错节,像藤一样生长,包裹,缠绕。所以释放出来后也只有这样的不自在。用角落里的睡眠来遗忘,一种深刻的印记就这样结束。隐疾还在体内,在哪天的黑暗中醒来,恐惧内心剧烈的折腾和折磨。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生硬的出现。


    从中午到下午。从下午到黄昏。从黄昏到夜晚。然后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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