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尖在地图上指着。顺着原定的方向顺利抵达。
I walked ten thousand miles, ten thousand miles to see you. And ever gasp to breath, I grabbed it just to find you. I climbed up every hill to get to you. I wandered ancient lands to hold just you. And every single step of the way, I paid. Every single night and day I searched for you.
Through sand storms and hazy dawns I reached for you.
I stole ten thousand pounds, ten thousand pounds to see you. I robbed convenience stores coz I thought they’d make it easier. I lived off rats and toads and I starved for you. I fought off giant bears and I killed them too. And every single step of the way, I paid.
Every single night and day I searched for you. Through sand storms and hazy dawns I searched for you.
I’m tired and I’m weak but I’m strong for you.
I want to go home but my love gets me through.

听到声音过后。我开始琢磨这句话的含义。也或许这句话只是一句话而已。
“一座城市不会老。”
过一段时间。思绪准确的停下来。如今的头脑摇摆不定。于是我让身体垂直躺在床上。轻轻的唱着歌曲。唱着沙哑的歌曲。唱那些安静以及动荡的歌曲。尽管光线暗淡。脸上无法勾勒出悲喜。但是却听到你的笑声以及骂声。幽幽长长的像个呻吟的病人可他却发疯了。
这是一段尾声。人间的戏份只有这些。撰写的草稿是假的。不分现实以及梦幻。
每个人的对话是对这自己。对这个世界交谈的方式就是抱怨。声波的形式是文字的陈述。捕捉到的是自己由来已久的心情。一点一滴的慢慢的铺展开来。可能在里面不可能被发现太多的表情因为只有声波传送的频率。夏天如期的靠近,在不知道的这几天压力过于强大。犹如抵达到岸的敌人以及劫匪。用枪支划开深水继续前进。分开双眼分辨逃跑的复杂线路。疲惫是无形的。肆意狂涨,赤裸的脚丫泡在水里被水包裹起来。看来要与想象的坚强接轨。慢慢的躲避下去。不要被警察发现。继续探索逃跑路线,割开蔓藤,折断枝桠。体力消耗完毕后,会有同伙在身边。就这样吧。
看来要避免碰撞。模仿这孕妇的姿态。好好的调整下。不要失去知觉。













这条路已经完整的覆盖了另外一种颜色,满满的黄色泥土。清明节日即将到来。在这里写下的时候,翻开日历,在记忆里记得的是后天。四月四日,也许是个不吉利的日子。可是总是那么凑巧,日期。前几天就开始下雨,细小的下,落下的时候没有任何声响。只有荡起的波纹。从这条水泥路走去上课或者开会的时候,脚底总避免不了踩踏上大堆的泥土,不管如何就感觉到厌恶。
开始之初,进到学校就发现有些不同。以前的小山区早已经不在,被整得平平的,那些青翠的树木全部被埋在土地里。回到宿舍已经换了路途,变长变远。学校已经在扩建了,看来应该是要欣喜的。到现在也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扩建的速度很快,上课路途中总可以看到大量的推土机以及水泥搅拌机。吵吵闹闹的,水泥路旁看到大量的钢精管,工人穿着破旧的带着铁的色彩衣服穿梭着。我一直在想,他们看着我们这些学生的思想是如何。我看到了神情,是麻木以及羡慕。
雨就这样持续的下着。
到这天。后天清明。今天四月二日。系里组织了干部去陈嘉庚的螯园扫墓。对这次的活动不太想发表什么任何说明以及意见,由于是以学校的名义去,什么证明以及签名以及派车申请。说再多就跟一次大工程一样。也不再废话,所有的工作都得由我这个书记去完成。甚是麻烦。在车里透过窗子就让自己感觉天气那么清脆以及洁白,也许雨正好下完整。到达目的地,没有一丝的情感,就像游客一样到处的逛。在那里也看到了海,看到了那个像海龟壳的墓。
这样的形状原原本本的塑造这个伟人。塑造了本源的精神层次。或者这已经与我毫无关系。也许是报道,报道了这次的盛大扫墓。报道集美大学大批的学生庄严的站在墓前嬉笑的敬礼。看到了福建电视台的记者以及摄像机在一旁使劲的转着。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我并没有看到,因为只听到声音飘进耳朵,说着会有福建电视台的记者到来。有可能我猜测的都是正确的,如果我在,我很想抢镜头,不是清明节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看来这次清明节所有人都来。是的。都来到螯园敬仰。
看来也不用再多说什么。我只是拿着手机到处寻找有花的处所。用微小的像素拍照。随行的同学很少,只有我自己兀自的步行。那样的一瞬间。定格成画面。鲜艳的花朵画面。
在梦境里游离的景象将无任何痕迹。梦境已漫漫的长过白昼。落下帷幕。
你说过。你每天都会做着噩梦。拆散的人以及胡闹的场景每次总会在肆意的梦里呈现。有时候会让自己落入巨大的沸腾之中,这是感觉而已。会被热浪吞噬。躯体会望底处沉落,那么真实那么强烈的触感。伸出手后,发觉自己早已醒来,黑暗的墙壁,靠着墙只是眼睛睁开,然后躯体却不敢动。宿舍仍旧黑暗,一现实一反常。够不了我那么多时间去思考为什么。所有人的位置。所有人的节奏。都不是那么容易容纳进我的弱小脑袋。也许是头壳里的神经被压迫被积压被堵塞。发泄不出来,只有满满的焦虑。是否这样就造成了噩梦的形成。
狂欢的时间浪费太多。顺着人流跟着非主流。忘记都做些什么。自始自终都在消耗着年份以及精力。你没有被事物的表象蒙蔽了双眼,你比身边的人更敏感。所以你用心去感受去寻求。得到任何启发以及印证时,也就看懂了这些隐藏在生活背后的事实、阴谋以及你之前所不知道的常规。真的都很会想。也很明晰的知道好多的哲理、道理以及行为。可是你却从来没去尝试过。这样的姿态持续好久。这样那么长的时间以来,你一直被人家欣赏着。时间一久你就会觉得虚伪。那么虚伪,真的是毫无犹豫的感受,是虚伪。那天晚上你又重新遇见他。他的设计之路走了好长。那年的高中。你遇到他,你跟着他初步踏入建站的领域,可是那时的你现在来想。还是如此柔嫩干不得任何大事。谈话过后,你满腔的动力被他牵着走。你被他说得无话可说,只能完全安静下来承认,是被启发还是被提醒。看来都是有依据可循。你的思维轻微的晃动,便能从他的话里理解出一些。看来真的只能这样走下去,这条设计路。
他说。
没有必要看得起学历。中国人的特点,晚上一万个想法,白天穿鞋上班,走昨天的老路。
好了。都说了这些。你被启发进去隔天就开始动手,干劲那么汹涌。理清自己该从哪里起步。先了解自己该做到哪里。哪里不能太高。先慢慢积累经验吧。你有着很多人的鼓励,你不应该被别人看不起,你会看到自己如同一朵生命力顽强的花朵。那么鲜艳的盛放。这是你的工作室。Http://www.bammm.cn/
Mary。 说着。
晚打卷的时候,头发由于太长就被卷进去,头发被硬生生扯掉好多。额头也被撞流血了。没有任何疼痛感,流下的血早已经凝结。听到她写着头发被扯进去的时候叫得很大声之后便哭了。我感受到疼痛。感受那卷的情景以及呐喊。亲。我在这边,整个人都悬在那里。那晚你休息了,我躺在床头却睡不下去。强烈的冲劲想回家想看看你。对不起。我真的哭了,眼泪在眼眶里使劲的打滚,流下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声响,感觉到冰凉才用手去擦掉。我已经都把想对你说的放在心里。你会听到的。
那种状态那么熟悉。也许就如同上学期一样重复不断的刷新生命。没有办法带着舒适的心情上路。
是不是所有的动词找不到任何缺口可以释放。你的行为穿梭到那么多个地方。怎么你无法真正的去度过生活的某些疲惫时刻。
你那么忙着。把自己都包括在整体里。你考虑到那么多,为了所有。
或许他们将会知道这个烫手山芋的释放口安置在你身上。然后待你处理好过后。他们理所当然的接手。顺其自然的。你也就不存在。身心可能已经禁锢太久。这是太过于疲惫的缘故。你在想。这应该是这段时间的忙碌带来的反应。你不说。应该是没有关系的。生气以及愤怒。这般不会持续多久的情绪。源自你的选择。
如果清净了一些。看清了一些。慢慢的舒解下自己。是不是就会摆脱所有。不管你的工作再如何,你还是继续做着。有时候你可以选择回避。想象你在寺庙里。修行。这是很简单的工作。修行是动词。讲究的是自己如何保持内心的安稳以及完满。看来这是你现在必须应对的问题。
这个被你掌控的小社会。就这样。你应该是不会得到回应。也就应该没有回报。如果还有人惦记你的名字。那你就是成功的。
这样的环境里。你涌出并风华。
世界不会改变。关键是你的思绪。可以没有最终的结局。有你在就好。
这一切的发生。终究是会记得。那被巨大河流淹没的人影是你走过的痕迹。你存在过。
拨开世俗以及凌乱。现在的你依旧会笑得很好。然后别人会看到你微笑的背影在舞蹈。
不管其他的。不想其他的。我喜欢你是寂静的。安稳的。表象和内构也好。
你说过。你要给她幸福的。Dear Ma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