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尖在地图上指着。顺着原定的方向顺利抵达。
1.<自己>
从来没有放过负荷的自己。看到自己变得陌生。他知道只有自己淡淡的静,悲凉的温暖。敏感得早已能洞悉因果。但终究也只能如此的无奈的悲凉。
如此的经历。
悲痛显。
无鸣者。
谁又拥有慧眼。辨这世间。没有世间的轨迹。只有行程。
幻途。假途。路途上充满情感。终究无法脱离。
剩下的。是迈着道路。趋向淡定。放空。向着走。
并不该要死在自己的梦幻和追逐里。念于一念。在之间。
2.<文字>
不必刻意。写出的文字原不该是负荷。失色,亦如花朵黯然。然后字绯红淡边。却无法凝态。无法成形。发觉皆在心。
如此的常态。
万象生。
现世状。
跟谁借的文字,总该在哪天偿还。
放肆的双手,拧开文字缺口处,目视圈点的框把自己束缚。
把这拟态,青灰成色,犹如文字的颜色平淡成色。
优先权利。聚集成群。放开去走。能写自己众多。
生活。
终究是属于他。无关是非。只是阐述。
[ >>> 天气。灰冷。 ]
天气发冷。阳台寂寥昏黄的夜灯打乱了他的影子。
他时常躲进被子里。紧紧的包裹着自己,怕自己着凉怕自己感冒。可是自己却早已经感冒好久,蜷缩着抱紧身躯,让自己靠着墙壁。摸索着床头上的书,一大堆仍旧存在,手机也还在。分辨不清手机屏幕上的淡白字符,它们是什么,模糊不清楚,眼皮困倦,合着。
[ >>> 梦境。美好。 ]
他躺在床上,轻微的笑着。他从沉睡中醒过来,有时候是四点或者是五点,梦中的她再次出现,瘦小的身躯,挺尖的鼻子,白皙的皮肤。那些片段在初始时如此清晰,盛开在脑中。
他守着这些美好的梦境。镜头一幕幕晃过,他在瞬间凝结这些,不肯撒手。想要完整的记下来,所以在梦结束后醒来后,他赶紧把梦境用文字陈诉下来,一字一字的打,保存在文字信息里。生怕时间持久后,他忘记这些美好的梦。
[ >>> 工作。逃离。 ]
双手紧扣前胸坚实有力。风沙割着他的脸部和皮肤。他抬起手抚去脸的尘埃,继续赶着。今天晚上系里的工作还有很多,他知道会议还要去开,这个活动要去主持,他深知躲不过这些。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这条路会如何走,被安放了这个职位,觉得无可奈何。
即是预知了结果,这过程终究是纠结的。他看不见他们的脸,看到的只有说话嘴巴和频繁的指手画脚,他记得他们是老干部。变换。重复。这个位置还在。他听到他痛苦的嘶叫声,他怕在这个职位上逃跑,可他却逃不了。他只有一条路,一步一步地走下去。过了马路的时候,他看到她在身边给他加油。不断的鼓励着他。他感觉到有她在身旁。
这样的生活。还在持续的过着。
某日。
这座城市开始弥漫着萧瑟。风割着一堆不可磨灭的高架建筑。
没有温度。一直冬眠着。为了花。他跪地而坐,手里捧着嫣红花瓣,如此痴贪。
[ >>> 身体。温暖食物。 ]
天灰。暗雾冷。有个不正常的生活规律。长时间的躺在床上。从下午到黄昏,直至夜幕来临。懒懒的不用身体去行动,天气的寒冷使他的肢体僵硬。发觉身体有异样,喉咙轻微的咳嗽。
在日常的细节里。他注意到他喝水的频率很小,嘴唇的皮开始脱落,手的会不自觉会去扯开。他吃很简洁的食物。蛋。西红柿。花菜。都是些温暖的食物,喝温暖的水,从喉咙里慢慢的滑落。他很小心的做着这些动作,生怕再延续咳嗽的疼。
[ >>> 学校。利益产地。 ]
学校里。有些行为使他对他们产生怀疑。
无非是一些主流人物的行为,却带着轻微的自大以及狂妄,以着一种老干部的姿态傲然的压着成长的他们。在话题里有话,话里却带着危机,他们不得不去做。从床上爬起的速度如此惊人,迅速的跑下楼,没有人问他怎么了。他只是往方向跑。然后说话面对面的轻快,暗里的折腾以及藐视却生硬流露,幸灾乐祸的以为不知道,却忘记身边的眼光。
生命只是很简单的那个过程,只是有人把他们分段,段里还有一个群体以及物质利益空间。他们只是层次等级高点而已,为何却站在段里的高处,用眼光藐视所有,如此不屑。
我听心里的他说。他们要摔下来的。会的,在那天我们拉着他们脚的时候。
[ >>> 睡眠。思念指挥。 ]
冬至后的阳光缠绵着他。他迎头用手遮住,刺眼让他再次低下头,他不清楚自己是第几次重复做这动作,也许是出于习惯,也许是为了看那片传达思念的天空。光反衬出夜里的黑暗。夜里也是反复的做着一些动作,醒来又睡,睡了又醒。睁开眼睛后拖着思绪把刚才梦里的情景尽量的用文字在脑袋里表达一次,梦里有他爱的女子,所以惧怕时间长久便无法完整的记起是何梦。为什么每天夜里自己为什么重复多次的醒过来,是出于某种偶然,还是心里有在召唤着什么。仍旧是不得答案。
也许这个月里的思念还在持续,重叠交叉,然后停顿在脑中。思念在夜里躯体安定,然后在脑中蠕动,不安分的。所以它指挥他醒过来,也许这个解释刚好。
事态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他说。定下咒语。不离弃。
11月的时光,开始有人问他。身边是否还有着书,是否是侧着身,左转,手拿着书安定的入睡。他说,他开始尝试在床间滚动,柔软的身体跟着床轻微碰撞。扭转躯体时,他听到自己的身体发出咯咯的声音,听到这些细碎的声响,呼吸逐渐平稳,一起一伏。直至平息。
■「血色片。」
满手黑暗,手指边缘透着光。那些时间里,他陪着他们在宿舍里摸索着黑暗盯着屏幕。恐怖电影屏幕透出的光如此明亮。气氛诡异,声响尖锐。血色的色彩涂满整个屏幕。荒唐的动作如此可笑,隔壁的同学从椅上坐起,慌乱的逃出宿舍。电影如此美丽、真实与诡异,让人在不经意中沉迷。亦如生活过于真实,让人迷乱。
■「以及她。」
他的眼睛明朗而放肆。仰头有着明媚的阳光,轻轻摇晃着他的影子,让他晕眩,最后低头。繁花满地,他拾起一朵殷红的花,动作里透着虔诚,他固执的用红点缀花。花散落两地,但彼此相知,寂寞的时候,即便是凌晨,亦可以感觉她在说话,快乐的时候,亦可以感觉有人抚摸着自己,安静入睡。
这页故事持续的翻着,有着三小节。这是他手里唯一的温暖。
■「 提线木偶。」
提线木偶。
关节被栓上银亮的丝线,拉扯着关节。
在街上大步朝前。水分并无法以眼泪的形式流淌。血液无法回流向心脏。
肩膀高高低低的抖动着。
可他。她并不是一个木偶。
■「 宿舍语。」
不太想睡觉。他毫无睡意。宿舍黑暗着,有着谈笑声。
有时候插上几句,有时候发笑,有时候沉默。
男生总与女生不同。有过多的激情和兴奋,在夜里的话题通常不断。
时间间隔很短,现在有人迅速睡着,在之前还听到他的声音,如今却断断续续,似乎是呓语。
他开始困倦,闭着眼睛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最后不明白是否在睡觉还是在说话,开始有着迷糊,怀疑自己能否睡着。
稍后,宿舍安静下来。他和他们持续的睡着。安眠着。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