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尖在地图上指着。顺着原定的方向顺利抵达。
他对他说。 回家时让他迷糊。下车时的流血事件。身边大堆人的叫喊。他稍微停止观看便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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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分明。
直至沉淀。按照本质继续的持续生活着。
红霞落,黑幕至。黑调和着残存的红。遗忘了星期记得月份,八月抵达,二月出余。言语有时,静静的坐下,在午后的阳光里坐在阳台阅读,慢慢困倦,闭上眼睛轻微睡去。享受饱满的热度和温暖。
画室记,往返门栏口。散落的素描纸张藏着模糊的轮廓和斑驳的稀疏线条。开始是空白状态,近大远小。阴影。白光。投影。反光。构图。一线一瞬间的,紧紧包容,烙下痕迹。交叉后定是画,不管成品还是不成品。毕竟有笔在画,手指间流畅的状态蠢蠢欲动,盖过白,印下黑。画室内,形状以及高低形成陈设,深浅的光线,清晰着纪录这副将成的画。
固定吃饭。固定睡觉。却固定不住写字的习惯,缥缈虚幻抓不住。徒然瓜分的时间,把月份定成。持续过着,没去探究过多长没再触碰思维。开始新生活,安静如初,停止到处游动的状态。在无所事事的时刻,总会翻起小说来看。我想得需要时间检阅自己,表面的短暂安定固然是好,但是还是要一再的检阅自己,用时光在身体里反复推磨,直至纯粹。从掌心缓缓流淌出,重新融入整体。
夜里开始有清凉的感觉,醒来被子总裹紧身体,得出这结论。中午时分,光线逐渐强烈。中午过后,又开始萧瑟起来。浅灰的天空,观察天空飞过的鸟,纵然低头。同株相连的绿色植物,交叉缠绕,圈圈绕绕,缠绵彼此,心里有念,听见心底的声音挂念着生命里爱着的女人,她在远方,很近。回到走道,弥漫着平静至极的音乐,像是低声倾诉,像是轻微钢琴声。断断续续。
分辨时段。轮廓悄然变换。渲染开。
在那段时间,你开始失眠。躺在床上开始不断的翻滚,行为开始受拘束。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着,像个初生形态的婴儿般抱着自己卧在子宫里。你开始迷恋手指上香烟的味道,手指上蔓延的味道让你迷恋。这一切似乎已经成为定数。你该是会沉没的,沉没在这浓密的香草味道中,那不可名状的肆意姿态,模糊白烟总在之间缠绕,你逐渐爱上这感觉,匆匆而散,遗弃掉生命,把那些明媚或者颓靡的心境寄托在你的指间,定格成无形,却留下味。你总是受不了这诱惑,你爬起床,在宿舍里翻找,企图找到你想要的,翻找的声响却总是引来一声臭骂,如此简单,因为宿舍里烟没有。找得再久,你还是找不着。穿着拖鞋,走出宿舍,在隔壁宿舍找着。这些细小的动作,总能引起冲动,细微的火焰,嘴唇里充满饱满的味道,你在这寂静的夜里独自黯然神伤。你总是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总是如此的莫名其妙。搞不清楚自己的状态是如何。只能一味的任意。在落寞的心境里,不停的纠缠不休。如同有个哀伤寂寞的影子时时的跟随着你,而你发觉却不知道做何行动。算是默认。
每一句话,每个动作。总能引起你的注意,你的深思。这是你长久以来的习惯,从不知道何时才能停止,你就这样放任着不管。因为这不影响你的。可是出现在这个地方后,你开始惊慌失措,想要明确的去做一件事情,去想一件事情,去确定一件事情的正确性,去判断是否可行。可是你一再的检阅。一再的模糊。你觉得在你的脑袋里有两个影子,无法做出明确的判断,大脑一再的充裕起来。似乎快要膨胀。你知道你现在在吃饭,可是大脑却总是告诉你,你现在不是在吃饭,你的头脑里有很多的行为,在读书,在发信息,在洗衣服,却总能有过多的事物充斥着你的大脑让你搞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在做着这件事情。模模糊糊,晃晃忽忽的。你开始使劲的敲打你的大脑。你告诉你自己。你想要清楚。你想要明晰。那不可企及的现实,它不答应你的要求,时间太过于久,你的头脑快要崩溃。你一直努力的在控制着。突破。幻想。企求。淡定。如今的你不知道有多痛苦。如今你一再的欺骗自己。你告诉自己,表现给别人,你如此淡定的站在道路上,你像鸟儿一样。扑打着翅膀。在湛蓝色的天空自由穿梭飞翔。真好!果真是那样吗?可是为什么你不告诉别人藏在你身上的难受。你到底怎么。频繁的迈进过往的门槛,头脑还是仍然穿梭着多种之前的行为以及思想,仍然无法明确。你觉得你似乎有病。却放任着不管,该会好的,你这样对自己说。是安慰。
在这个地方,你一再的如此。跟着他们吃饭,睡觉。洗衣服。上课。上网。吸烟。喝酒。也许你会觉得在这个地方。你的睡眠时间比以前还更长点,你察觉到,无庸质疑。记得在昨天,你答应过同学,明天陪他们去岛内买衣服。大致在九点多的时候,你被他叫醒,然后你再睡下去。在十点多,你再次被叫醒。然后你告诉他。你不去了!如此骄傲的语言。在中午时分,你睁开眼睛,时间定格在12:00。如此准确。你笑了。望着桌面上的那瓶早餐奶以及蛋糕,清楚的知道那是昨天晚上去商店里买来要做为今天早上的早餐。如此可笑。该是堕落。仰或是沉没在这样的生活里。站在镜子前面,你厌恶着自己的头发,如此的凌乱以及散垮。在晚上你走进校门的时候,你的头发变短,比以前还短。这是你的新生吧!你说明天要开始脱换。这是第一个步骤。你做到。还有很多,它们将要实行。
烟。脑袋。睡眠。两端或者三端。有两个端点的是线段。有三个端点的是。。。。。
明媚微笑,他笑了。耳边总是容易出现音乐。不知是否是真的如实存在还是幻觉。可是它却是如实存在。奇妙。一遍又一遍。从左边的墙壁,从右边的墙壁,四边的墙壁回响起欢快的音乐。他从心里观察到这些音乐分子,是灵魂,欢快的跳跃,有着各自的姿态。恍惚间思绪飘离,在某一个异空间,身体飘荡,目光看着身体的侧面呼啸而过的灵动分子,然后身体随之起舞。举动之间充满柔性以及连贯,怀疑自己曾经是女子。脚步缓慢,手臂回转,体转。体内的灵魂开始躁动,似乎对这有着一种特殊的情结。
素描。画展。梵高。他并不是一个懂得欣赏艺术的人。可是他选择了艺术。随心所处,然后在这个艺术领域待着,不清楚他会如何闯。可是他义无返顾。他现在还无发挥,象童年里的孩子把压岁钱一藏再藏。怕会父母亲收走。然后他持续待着。他将要艺术里生活。简单的生活。手指的挥动会有一张美好的图画出现。色彩的挥舞会有一张鲜艳的水彩图出现。绳子绑住后,自己是个艺术家。头发不再凌乱。安稳的存活。抬头微笑,面对阳光。指间欢笑。
听见流年。路。有肆意的姿态。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