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写这。

香水洒了一地。浓烈。杀手手里的匕首还在,手指仍然挥舞。她养的小鬼躲在里。性欲。做爱。自慰,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车站的临检处,那匕首引起尖锐的声响。扔下直接跑掉,那个娃娃伸起手在胸前画着一副完整的骨架。

K粉使自己的脑袋混乱,不有得兴奋起来,却寻不着兴奋源。外套全被汗水浸透,头发潮湿,胸前的文胸紧紧的贴进皮肤,融进血肉里。失去正常的呼吸,那个娃娃拉着她,往回走。在厕所里,她猛烈的咳出鲜血。她看着马桶里的血,不停不停的,重复不断的笑。在镜子里看不清楚自己的脸,模糊着视线。那个女娃娃拉着她,用手撕开手臂的绷带。

她们在后溪的路上睡着,明媚荒地上有清晰的图腾,诡异的缠绕在脸部。轨地祷告,庄严声音充斥耳朵,进入整个身体。精致纯色的陶瓷瓦,无法呼吸的往荒地沉没。手指划过是满手指的殷红,舔的时候,身体发昏,最终昏迷,压在娃娃的腿上。

挣扎的睁开双眼,泪流满面。反复挣扎却在迷糊中死死沉睡,梦里全是纠缠的沼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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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呼唤。

灵魂在召唤繁华落尽的个体,忘记了声音,忘记了笑容,忘记了脸的轮廓,即使忘记,即使看不清楚触碰不到,闭上眼睛,黑暗会把你带到她面前。你会对她说。谢谢。

相识。
不可更改的宿命,所有的一切都像事先对齐的图纸,上面布满字母。数字以及线条,线的一端有端点,那是一条射线,无限延伸,慢慢的延伸,一点一点的错开来。也许,你处在这某一点上。注定相遇,应该拾起。

灵魂。
那些风干的伤痛与离别刻苦铭心的刻印在骨子里,埋藏在灵魂深处,不可磨灭。一切的事情的确都无可避免的打下封印,在背景里暗下去,定格成无形。请收拾好心情,带上深夜的回忆,开始落定繁华的心,寻求一片安静的空间。

微笑。
把记忆重新翻一遍,重温你的鼓励,一切的开始就像老旧电影一幕一幕的播放下去,闭上眼睛还看得见,学会微笑面对人,努力感受温暖,有我们这些朋友存在,身边也有你爱的人,你将快乐。才知道这个朋友还在身边,话语还在却总是提醒我微笑。

安静的空气里是你坚定的话语,哀伤背后藏着快乐。我在你的话语清晰得到这些信息。那天夜晚,你说要坚强。我知道你是对我说,你给的鼓舞,你给的关心,我仍记得,没有原因,只拥有你这朋友那就足够。每个人都有独属的一片森林,一直存在在那儿,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可有人会指引。
烟花零落,脸上是孩童般的笑容,天堂塌陷的时候,上帝说我们的罪行被宽恕,灵魂被解放,尖顶的十字架在黑暗中反射白光,在不经意的瞬间,在一刹那,它给人带来希望,跪地朝拜,心生敬仰。雨水洗涤黑夜,窗外的城市,时间迅速填平一切。上帝说,你们的灵魂将在这里,在这里的灵魂得到重生!!声音洪亮,在寂静的夜里,惊醒站在电线杆上的飞鸟,呼扇着翅膀飞进云朵里,没有在空气里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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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思。

故事还在进行。依旧用文字去纪录这里的生活。
  
昨天晚上在梦里看到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影子。一个是自己爱的人的影子。依稀记得我叫觉。而她叫默。那时候的心却是异常兴奋。原来自己也可以在梦里看到想念的女子。
 
走在路上。往返快要熟悉的校园。时常看到有女生的左脚上系上红色的带子,鲜艳灿烂。这抹红格外刺眼。过于艳丽的颜色,在白皙的皮肤落下痕迹。想过自己多么的喜欢黑色或者白色,简单色。偏于淡色,安定下来。很安静。我曾经是那么的反感,如今倒是不可遏制的爱上了这单纯的色调。如同最近的心。想起,和我爱的女子要去买一条黑色的T恤。
 
躺在床上,没有课的自己,总是如此懒惰,依恋床。不想有任何行动,而心却漂泊。游荡到自己的家乡。最后将会游荡到她的地方。这几天的风很大,从同学那里得到消息,似乎台风即将到来,连续两天的风使劲的刮着,却从没有看到任何一滴雨从天空中掉落。听到是落地门外面,还没有拧干的衣服的水滴在脸盆上,嘣嘣的作响。这是一个安静的。午后。
 
轻微的风刮进温暖的宿舍。地方上到处是从头上掉落的头发。破碎的灰尘夹杂着细小的微粒从头发上滚过。抬起头望见的是之前看过的湛蓝色的天空。模模糊糊的那个女子的身影。和之前抚摩的如此相似。是她。真的是她。熟悉的轮廓,眉毛以及眼睛。。。。

 
过几天。他要离开了。
她说。她想靠着他。抱着他。
他说。他想抱着她。安静的抱着。彼此相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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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节文。

________壹。

目光所视,看到的无非就是一个人的面具,或者隐藏。总是有一种伤感在内心细细灼烧。不安的预感。或许会失去某种物质或者痕迹。夏天,一再的重复循环。拖着长远的轨迹。时间一久后。秋天萧瑟的夜色就这样来临。这夏终究会离开。夏的迷恋被雨水冲散。无可厚非的结果。也许我们都将要安静的承受。

在这里。他想面具戴久将会贴入皮肤。眼睛里所见的是一具具陌生的躯体。在他面前毫无情感,露出的是一堆令人恶心的笑容。在人群中,他这样寂寞洁白,像山茶。心总是突然不知所措。将要往哪里走。艺术系的学生总是很少课。他总会走回宿舍,躺在洁净冰冷的铁床上,闭着眼睛,听窗外风的声音。宁静。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宿舍的人已经都出去。他倾向这样的状态。没有极端就没有终点。

 

________贰。

随着时间的拖磨,他的生活是,异乡的生活。一个城市,写字。依然陌生人。行走。学习。告别。还有漫长的漫长的孤独。不过这将会过去,他将会以一种独傲的姿态蔓延这环境。他每天这样对他说着,因为时间还很短。适应的还有时间来支持。不必过多的担心。在某一刻里,他常常不记得别人对他说什么,他只记得某一刻他所面对的气味和声音。他容易失神。不是熟悉的气息。她的气息却一直在远方的城市。

那个男人在睡觉,吃饭,行走。想着某个女人的时候,会像个孩子,有着天然的脆弱和渴望。而他的女人。依然仰望45度角望着天空。而却心却想带着眼泪流出来。过于想念的结果却也只能面对那片天空久久的凝望。每一次他们遥遥相望。总是只能面对湛蓝色的天空,灰蒙蒙的天空。仰或夜晚的星星。他们视线的距离犹如没入黑暗的火焰,过分鲜明与长远。然后他们会再次分开。然后再一次相聚。

 

________叁。

在这里会想念某些人,曾经在身边的某些人。给他过温暖以及关心。想过她的女子。想过爷爷。想过奶奶。想过父亲和母亲。想过之前的朋友。可是现在都已经离开。给过后然后离开,把之前给的都带走。在爷爷死去的那天晚上,他在身边看着。走廊的尽头,有一个窗口,能够看到雨水倾泻一样地倒下来。深夜里有病人行走,有家人推着轮椅从我面前走过,椅子上在输液。他的轮椅就从爷爷的病床附近推过。他的视线跟着走,在经过爷爷床边的时候,看到爷爷的脚是僵直的,脚趾里有过多的污垢,眼睛移过后,在布满皱纹的脸上停留,那时候的心异常难受,压抑着。

看着爷爷,他开始感觉,他也许真的不会再睁开眼睛。他站在他的床边。他们相隔着茫茫的生死。他要留下他一个人。他之前对他,不再拥有,那碗甜甜的番薯汤,那牵着手去玩的温暖。曾经以为会有的时间,现在如同流水一样,从手指间一股一股地滑落,消失。不会再有。

寂静的走廊里,除了雨滴的声音,就是他这有规律的心沉痛的声音,含糊而深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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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宿安。

 遮住眼睛。将会睡着。醒来又重新安放生命。将安。 
 
   一样颤抖。眼泪跟着寂寞而生。摸索合适的位置。企图继续进入睡眠。总是在黑暗中摸索自己所处的方位。向着光。这个简单的动作代表一种被禁忌的压抑的感情。寻找仰或归宿。
   这里跟着时光行走。终究会找回所有。包括之前曾经拥有的群体以及欢笑。反复思量,落定之后的躯体将再次跟着潮流行走,无所谓哀伤以及落寞。这一切将会归结。
   环境的改变代表另外一种重生。以一种一样的姿态再次的出现在这土地上。脸上同样出现微笑。顺着太阳的方向。心中的葵花依然繁华盛开。
 
 
做为一个标记,把这寂寞以及空虚埋葬在冰冷的墙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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