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尖在地图上指着。顺着原定的方向顺利抵达。

看到楼梯转折而上,一阶一层。借用脚步旋转头朝上走上去。天台与下楼隔绝,天台门早已经将一切封闭。探头穿过墙壁的空墙看到明亮灰蓝的天。知道白天已经变长了,所有的植物会恢复到绿色的痕迹,现实里是这样的。隔壁宿舍的音乐还在响,清脆空明,简单的旋律爬上楼顶,漂浮进云层。中午时分,有水汽穿过空气尽头,弥漫于呼吸的气息里,细细蔓延摇晃。夜晚时分,楼层里有隐约的黯淡影子。黑色楼层影子的背后存在着安静美好的处所。旧房子。小山的土的味道。绿草的气息是安放在这些楼层的背后的。
关于设计。这稀少的灵感不足于搭建成一幅画。一张设计图,散乱如同草图。找不到回归不到喜爱的画面。颜色排列不起来,光线上没有轮廓,阴影里没有层次。深白深暗就停下手里的动作,在这个时候,并不会很容易的完成心里欢喜的设计图以及程序。层层叠叠的,不整齐,有着说不出的凌乱。有时候并不好拒绝别人的请求,只能埋头做着答应别人的事情。离开蔓延后,这一切的行为变得更加理所当然。看来应该是亏欠拖住了这一切,躲在身后的背上。
夜晚的空间很冷。她还在车间坐着安静的等待被流放,或者说是等待着归来。这样的回家没有办法做到匆忙,眼前所剩下的仅仅是时光的流淌和等待。不言语很简单的发呆。归结整天一页又一页的忙碌,白天,晚上,觉得就像个本子,写满了各种工作。等待是漫长的,回家遥遥无期。跟她说着:“遥而有期。抱着欢喜的心情期待。等下就可回家。就是不允许。怕你想多了。想杂了。”生活很忙碌,她的睡觉成为一种奢侈。我在这头描绘起她那里的情况,陆陆续续的搭建场景。她是如何等待着带着怎么样的面容,也仅是在下一秒,被告之可以回家。巨大的黑色占据了好多的画面,而我会想把自己挪开,然后起身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回家。晚上那一点点的细微的寒冷和微弱的灯光却告诉我这些动作会执行。会的。
生活。
终究是属于他。无关是非。只是阐述。
[ >>> 天气。灰冷。 ]
天气发冷。阳台寂寥昏黄的夜灯打乱了他的影子。
他时常躲进被子里。紧紧的包裹着自己,怕自己着凉怕自己感冒。可是自己却早已经感冒好久,蜷缩着抱紧身躯,让自己靠着墙壁。摸索着床头上的书,一大堆仍旧存在,手机也还在。分辨不清手机屏幕上的淡白字符,它们是什么,模糊不清楚,眼皮困倦,合着。
[ >>> 梦境。美好。 ]
他躺在床上,轻微的笑着。他从沉睡中醒过来,有时候是四点或者是五点,梦中的她再次出现,瘦小的身躯,挺尖的鼻子,白皙的皮肤。那些片段在初始时如此清晰,盛开在脑中。
他守着这些美好的梦境。镜头一幕幕晃过,他在瞬间凝结这些,不肯撒手。想要完整的记下来,所以在梦结束后醒来后,他赶紧把梦境用文字陈诉下来,一字一字的打,保存在文字信息里。生怕时间持久后,他忘记这些美好的梦。
[ >>> 工作。逃离。 ]
双手紧扣前胸坚实有力。风沙割着他的脸部和皮肤。他抬起手抚去脸的尘埃,继续赶着。今天晚上系里的工作还有很多,他知道会议还要去开,这个活动要去主持,他深知躲不过这些。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这条路会如何走,被安放了这个职位,觉得无可奈何。
即是预知了结果,这过程终究是纠结的。他看不见他们的脸,看到的只有说话嘴巴和频繁的指手画脚,他记得他们是老干部。变换。重复。这个位置还在。他听到他痛苦的嘶叫声,他怕在这个职位上逃跑,可他却逃不了。他只有一条路,一步一步地走下去。过了马路的时候,他看到她在身边给他加油。不断的鼓励着他。他感觉到有她在身旁。
这样的生活。还在持续的过着。
夜总是很深。
安静得令人无法动作。
脑袋一片浑浊。是死寂。
大部分是自己的因素。
身体处于灵活与呆滞的收容所。
窗外。
时断时续车经过的引擎声。
异常响。总是每天如此。乐于如此。
有大量喇叭声充斥着耳朵。
有时候会出现鸣响。开始幻想一切。
工作。开始适应新环境。
阳光热量不减弱。照常。
每天在不同地方奔走。
坐着车开始行动。
为了工作需要。
不清楚成绩。
亦不想去对分数。
总是想去摆脱那些之前无所物。
空亦无。无亦空。
独然。亦无老死静。
支身独自行为或行动。
闻西藏。
想起佛经。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在安静的夜里反复不断的响起。
把自己沉淀。身体安静。
做的一些事。说的一些话。
不被人所理解。
母亲也从不理解。只固执她的想法。
无法改变。我无可奈何。
这家有太复杂。
夜持续。
不安分的夜精灵在跳动。
套出我的视线。
跃在手指。
奔跑出一大串自己的心情。